颍州区的程秋月在丈夫的事情解决以后,一个人在家里坐了三天。她今年四十六岁,在阜阳汽车站旁边开了一家小超市。丈夫姓郭,之前在上海一个物流园开叉车,和一个在同一个园区分拣快递的女人搭伙过了一年多。阜阳鹰盾介入以后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把那个关系切断了——郭师傅从上海的物流园辞了职,回到了阜阳。人是回来了,但程秋月感觉回来的这个人和七年前离开阜阳去上海的那个人不太一样了。

"他坐在沙发上,我也坐在沙发上。两个人中间隔了大概三十厘米。以前的三十厘米我会靠过去,现在我不会了。他也不会了。"程秋月在鹰盾的婚姻修复辅导课上说了这段话。她说得特别平静,像是在描述一个和自己无关的画面。但每一个字都是扎在婚姻修复师心上的针——劝退成功了,但劝退不等于修复。把第三者从婚姻里剥离出去,只是把伤口里的玻璃碴取了出来,伤口本身还在。
劝退是外科手术,修复是康复训练
鹰盾的劝退师团队在多年的实践中总结出了一个残酷但真实的数据:在成功劝退第三者的案件中,大约有百分之四十的婚姻在第二年仍然会走向破裂。不是因为第三者回来了,而是因为修复没有跟上。"劝退"是一个结果——一个关系被切断了。"修复"却是一个过程——一个需要时间、需要方法、需要两个人重新学习如何跟对方相处的过程。
程秋月和郭师傅的情况代表了一类典型的阜阳"留守型婚姻"——丈夫在外打工多年,妻子在家守店守家守孩子。两个人各自在不同的城市建立了独立的生活节奏和社交圈。当丈夫因为"事情"被迫回来以后,两个人突然发现他们不会在一起生活了。他在上海的七年里习惯了每天早上在出租屋楼下的包子铺买两个肉包一杯豆浆;她在阜阳的七年里习惯了自己在超市后面的厨房里煮一碗面条当早饭。现在他们要在同一张桌子上吃早饭,却不知道对方想吃什么。
从八里河到颍州西湖:一段修复的路要走多远
鹰盾的婚姻修复师给程秋月和郭师傅布置的第一个"作业"不是谈话,不是沟通,不是写保证书——是让他们一起去一趟八里河。八里河是阜阳最有名的风景区,在颍上县,离阜阳市区大概一小时车程。修复师说:"你们两个人一起去,不要带孩子,不要叫朋友。就你们两个人,从进门走到出口,走完,然后回来告诉我你们在路上聊了什么。"
程秋月后来跟修复师汇报:"走到那个吊桥的时候,他伸手拉了我一下。我说不用,我自己能走。他还是拉着。然后我们就在桥上站了一会儿。他说——这个桥有点晃。我说——嗯。然后我们继续走。"

修复师说这一段话是她听过的最好的修复汇报。因为"这个桥有点晃"和"嗯"之间,没有任何关于过去的指责和关于未来的承诺。两个人只是在感受同一座桥的晃动。这种感受不需要语言来翻译,但它比任何语言都更真实地表明——他们还站在一起。
第二个"作业"是去颍州西湖。颍州西湖是阜阳市区的一个湖,没有杭州西湖那么大、那么有名,但它是阜阳人自己的湖。修复师让他们绕着湖走一圈——不是走马观花,是一个人走在前面,另一个人跟在后面,轮流来。第一圈程秋月走在前面,郭师傅跟在后面。第二圈换过来。走完以后修复师问郭师傅:"你跟在后面的时候,你看到了什么?"郭师傅说:"我看到她白头发多了。以前没有的。就是这两年。"修复师又问程秋月:"你呢?"程秋月说:"我看到他走路有点瘸。叉车坐太久了,腰椎不好。"
修复师在笔记里写道:"修复的第一步,是让两个人重新'看到'对方。这里的'看到'不是眼睛的看到,是你真的注意到了对方身上那些变化的细节——白头发、走路瘸、吃饭的口味变了、睡觉的时间变了。七年不是七天,分离在两个人身上都留下了痕迹。修复不是把痕迹抹掉,是让两个人看到对方的痕迹,然后重新接受这个带着痕迹的人。"
全国最多人离开的城市里,留下来的人要怎么活
阜阳是全国户籍人口最多的地级市之一,也是全国流出人口最多的城市——有将近三百万阜阳人在外地工作和生活。这意味着什么呢?意味着你走在阜阳的大街上看到的每一个人——开出租的师傅、菜市场里卖菜的阿姨、超市收银的小姑娘——他们都有一个或者多个家人在外地。每一个阜阳人的手机里都有至少一个外地号码。
在这座城市里,"留守"不是一个小概率事件,而是大多数家庭的常态。留守的孩子、留守的老人、留守的妻子、留守的丈夫——大半个阜阳都在"留守"。当近三百万人选择离开,留下来的人要面对的不是物理上的空旷,而是情感上的空旷。
程秋月在修复的第三个月跟修复师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沉默的话:"阜阳是全国最孤独的城市。不是因为没有人在,是因为每一个在的人心里都装着不在的人。"
修复的终点不是"和好如初"
鹰盾的修复师有一个观点常常让委托人感到意外:婚姻修复的目标不是"回到以前"。以前的状态本身就导致了问题——以前的分居、以前的沉默、以前的各自为政——这些"以前"正是第三者能够进入的原因。修复的终点是一个新的、比"以前"更好的状态。这个状态里包含了更多的了解、更多的在一起的时间、更多的人为创造的共同生活场景。

郭师傅回阜阳以后在离家不到三公里的地方找了一份工作——在一家建材市场里开叉车,工资只有上海的三分之二,但他每天六点下班,能回家吃晚饭。程秋月把超市的关门时间从晚上十点调到了晚上八点,她说:"少做两个小时的生意,多两个小时的人。"
这两个调整看起来很小——一个人换了工作地点、一个人缩短了营业时间——但在修复师看来,这是修复过程中最重要的两个决定。因为这两个决定的本质是一样的:两个人都主动放弃了一部分经济收益,换来了更多的共同时间。而时间,是修复婚姻最主要的原料。
修复的第五个月,程秋月发了一条微信给修复师:"今天早上他问我想吃什么早饭,我说豆浆。他出去买了两杯,一杯甜的给我,一杯咸的给他自己。他记得我不喝咸豆浆。"
阜阳有三百万人离开了,留下来的人更要把家守住。不是因为别无选择,是因为这个家值得守。
阜阳24小时免费咨询热线在线。不管是劝退还是修复,总有人陪你一步一步走完。先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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