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区南市场附近某机关单位的老式办公楼里,周五下班前的走廊灯火通明。
吴姐在财务科做了十二年会计,办公室在四楼最里面那间。那天下午她去二楼送报表,路过综合科门口的时候听见里面几个人在聊天——隔着虚掩的木门她没听清楚内容,但听到了丈夫老冯的名字。那个名字后面跟着一个笑声。不是善意的笑。

吴姐四十三岁,在和平区这家机关做了十一年会计。丈夫老冯比她大五岁,在同一个单位的业务科室做副科长,两个人结婚十六年,儿子念初三。按说有头有脸、工作稳定、家庭和睦,在机关大院里是出了名的老实家庭。
但是那天下午的笑声让吴姐心里发毛。她在一个月后通过老同事找到了#沈阳鹰盾婚姻挽救机构#。她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是:"我们单位十几个人都知道的事,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一栋楼里的人都知道,只有你不懂**
劝退师让吴姐先不要打草惊蛇。机关单位的人际关系像一张渔网,每个节点都连着别的节点,动一处整张网都会动。最好的策略是先摸清楚到底有多少人知情,以及这个"知情圈"是从哪个节点开始扩散的。
调查只用了不到两周就有了结果。老冯跟同栋楼三楼信息科一个叫小周的合同制女员工有不正当关系,持续时间已经有将近一年半。小周1990年出生的,未婚,从市里某事业单位借调过来的,合同还有半年到期。
知情的范围比吴姐想的大得多。综合科的四个人知道,办公室的两个年轻人知道,连隔壁业务处一个跟老冯平级的副科长也知道——因为这个副科长亲眼撞见过老冯和小周在午休时间去和平区太原街附近的快捷酒店。
"你以为机关单位是铜墙铁壁,"劝退师在分析会上说,"其实它是个透明的鱼缸。一个人做了什么,全单位都在看。只有家人不在这个鱼缸里,所以反而是最晚知道的。"
**十几个人心照不宣的沉默**
这件事最让吴姐难受的不是老冯出轨本身,是那十几个人的沉默。
她去查老冯的车载导航记录,发现每一个午休时间外出的轨迹都清清楚楚——从单位到太原街那家快捷酒店,车程八分钟,步行出单位大门再过一个路口就到了。这条路线老冯在过去一年半里走了至少六十次。
六十次,没有一个人告诉吴姐。她在这栋楼里天天跟这些人打招呼、去食堂同桌吃饭、下班了偶尔一起坐班车,对她笑脸相迎的同事,在她面前没露过一个字。在她背后,她和老冯的婚姻已经是别人茶余饭后的嚼头。
"不是出轨让人最难受,"吴姐后来跟劝退师说,"是你在单位当了十几年好人,谁家有事你都去帮忙,结果到了你自己有事的时候,满楼的同事都在看你的笑话。没有人觉得应该告诉你。"
劝退师问她想怎么办。吴姐想了很久,说了一句让劝退师记到现在的话:"我想让他自己当着全单位的面把这事了掉。"

**不是报复,是让事情公开着收场**
吴姐的要求不是私下解决。她要的是老冯自己收场,而且是在这个单位里公开地收场。
劝退师分析过,这个案子的特殊性在于婚外情发生在一个封闭又透明的工作环境里。
第三者和出轨者同在一栋楼上班,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分开以后能不能真正断干净,关键不在于两个人怎么想,而在于单位里的人怎么看——如果单位里的人不知道事情已经结束了,那就等于没有结束。在别人嘴里,老冯和小周还是那一对。
劝退师的介入方案分三步。
第一步,让吴姐摊牌。摊牌的地点在老冯下班回家的车里,吴姐就说了三段话:"整个单位都知道了,只有我不知道。我在这栋楼里干了十一年会计,最后是别人嘴里的笑话。你现在给我一个说法,明天你给你单位一个说法。"
第二步,老冯自己去了单位纪检组做了个人情况说明。这一步是劝退师和老冯沟通后老冯自己愿意的——在机关单位里,自己主动报告和组织找上门谈话,性质不一样。
纪检组了解情况以后没有给老冯处分,但找他谈了话,这件事在组织层面就有了记录。这意味着老冯的职业声誉有了一个公开的标记,以后在单位里任何行为都会被更严格地审视。
第三步,小周的借调合同到期,老冯没有帮忙续——在单位里这件事大家都看在眼里。机关大院的舆论就是这样,一个是非传了十八个月,但当事人在组织面前走了程序、借调的人也没留下,传到后来也就没人传了。
**沉默的那十几个人不需要追究了**
吴姐在整件事情处理完以后做了一个选择——她没有去追究那十几个沉默的同事。不是原谅,是觉得没必要。
"我在这个单位还要继续上班,我儿子以后的工作可能还要靠这些人帮忙。撕破脸对我没有好处。他们沉默是他们的事,这件事在我这里是翻篇了。"

劝退师在最后一次回访里问了吴姐一个问题:你现在在单位食堂吃饭的时候,跟以前有变化吗?
吴姐的回答很实在:"以前我端着盘子找熟人坐,现在我自己坐一张桌子。不是赌气,是我想明白了一件事——在机关食堂里,最好的同桌是你自己。"
但她也说了一句积极的话:"老冯现在每天中午回家吃饭。这个变化是全单位都知道的。他不用解释什么,人不在单位食堂吃了,就是最好的解释。"
沈阳24小时免费咨询电话在线。有些沉默比背叛更让人心寒,但你要做的不是追究沉默的人,是让事情有一个公开的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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