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江是岳阳最南边的一个县,也是岳阳劳务输出比例最高的县。从平江到广州的大巴车要开九个小时,到深圳更远——从平江县城汽车站出发,过汨罗、过长沙、过衡阳、过韶关,一路往南。在这条线上来来往往的平江人数量之大有一个数字可以参考:平江县常住人口不到一百万,但每年至少有三十五万人在广东打工。这意味着每三个平江人里就有一个常年不在家。

上海鹰盾分离第三者机构岳阳分站的劝退师在分析平江县的外出务工型婚外情时总结出了一个非常扎心的数据:平江县每年接触到的劝退咨询里,有将近六成是"双向搭伙型"——就是夫妻两个都在广东打工,但不在同一个城市、不在同一个厂,时间长了各自有了一个"临时配偶"。这种双向搭伙型婚外情的处理难度是所有类型里最高的——因为双方都理亏、双方都有"人"、双方都不知道从何谈起。
杜哥和蒋姐就是这样一对夫妻。他们从平江县加义镇出来的时候儿子才两岁,今年儿子已经十岁了,在老家跟着爷爷奶奶。杜哥在广州白云区的一家服装厂做烫工——就是拿着蒸汽熨斗站在烫台前把做好的衣服一件一件烫平,每天站十个小时,一个月三千八。蒋姐在深圳宝安区的一家电子厂做普工——就是坐在流水线前面把电子元件一个一个插到电路板上,每天坐十个小时,一个月四千二。
广州和深圳的距离在地图上看是一百三十公里——高铁半个小时。但杜哥和蒋姐上一次见面是七个月前——去年春节。他们各自厂里的放假时间对不上、各自的排班对不上、各自攒钱的节奏也对不上。八年的时间里两个人共同做过的唯一一个决定是每年春节回家看儿子——除此之外,他们的生活是平行的两条线。
两条平行线的两端——各自都有一个"搭伙的人"
杜哥在服装厂有一个"搭伙的"——同车间的一个女烫工,姓卓,贵州毕节人,比她老公早三年出来打工,老公在东莞一个五金厂常年不回来。杜哥和卓姐的关系在服装厂里叫"车间夫妻"——两个人一起吃饭、一起上下班、一起在厂门口的出租屋里过日子。除了没有结婚证,他们过的日子和一对外出打工的普通夫妻没有任何区别。杜哥每个月发了工资会给卓姐转一千块钱让她存着——说是存着以后回贵州盖房子。但他同时每个月也给蒋姐转一千五百块钱——说是儿子的生活费。
蒋姐在深圳电子厂有一个"搭伙的"——同一条流水线上的一个男普工,姓盘,湖南怀化人。盘哥比蒋姐大四岁,在深圳干了十二年,从普工做到了线长,一个月能拿五千多。蒋姐和盘哥的关系在电子厂里叫"流水线夫妻"——两个人坐在相邻的工位上,每天面朝同一块电路板、听着同一条传送带的噪音。盘哥下班以后会帮蒋姐打热水、帮她去厂门口的超市买卫生巾、在她来例假的时候帮她顶工位。
最让人心里不是滋味的是——杜哥和蒋姐都知道对方"可能有人"。不是确凿的证据,是一种打工夫妻之间特有的直觉——对方打电话的语气变了、发微信的时间变短了、回家过年的时候在一起的时间却更少了。但两个人都选择了不问。因为问了以后呢?戳穿了以后呢?在广东各自打工的这八年里,他们攒的每一分钱、每一个月的工时、每一段在流水线上度过的日子——全是靠"家里还有一个人"这个信念撑下来的。戳穿了这个信念,这八年的辛苦就会崩塌成毫无意义的一堆工资条。
不是劝退第三者——是帮他们重新"搭"在一起
这个案子的转折点是儿子。儿子在老家读四年级,学校组织了一次作文比赛,题目是"我的爸爸妈妈"。儿子写的是:"我的爸爸在广州烫衣服,我的妈妈在深圳做电子零件。我已经三年没有见过他们在一起了。过年的时候他们是一起回来的,但是在家只待了五天就又走了。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还在一起——我说的'在一起'不是在一个房子里,是在同一个城市。"
这篇作文被蒋姐在老家的表姐拍照发给了她。蒋姐在深圳的八人宿舍里看着手机屏幕哭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她给杜哥打了一个电话——这是八年来她第一次不是"汇报儿子近况"而是认真跟杜哥谈他们两个人的事。她说的第一句话是:"杜哥,儿子的作文写我们了。他说他不确定我们还'在一起'。"杜哥在电话那头很久没说话,最后说了一句:"我们过年回去再说。"
那年春节杜哥和蒋姐比往年提前了两天回家。他们没有先去见儿子——他们在平江县城的一个茶馆里坐了整整一个下午。这是八年来两个人第一次不是在"赶时间"的状态下坐下来谈他们的婚姻。杜哥先开了口——他说他在广州有一个搭伙的人。蒋姐沉默了两分钟,然后也说了——她在深圳也有一个。两个人都说了以后,茶馆里的空气凝了很久。杜哥说了一句出乎蒋姐意料的话:"既然你也有一个,我也有一个——那我们扯平了。扯平了以后还能不能重新来?"

他们在春节假期结束前找到了上海鹰盾岳阳分站的劝退师。劝退师听了他们的情况以后没有急于制定分离第三者方案——而是先问了一个问题:"你们在广东打工这八年攒了多少钱?"杜哥说攒了大概十二万,蒋姐说攒了大概十五万。劝退师说:"你们加起来二十七万。这笔钱在平江县城够不够开一个小店?"杜哥犹豫了一会儿说够。劝退师说:"那你们现在面临的问题不是拆掉两个搭伙的关系——是在平江县城重新搭一个属于你们自己的关系。你回了平江,她回了平江,你们的店开起来了——那两个'搭伙的'不用我劝,距离会把它们自然消解掉。打工地把两个人拆开的,老家可以把两个人重新拼在一起。"
这个逻辑正是劳务输出型婚姻最核心的挽救策略——不是去跟两个"搭伙对象"谈判,而是把夫妻两个重新放回同一个物理空间。劳务输出搭伙型的第三者不是敌人——是距离和生产关系制造出来的替代品。你把距离消解了,把两个人的生产关系从"各自流水线"变成"共同经营一个店",替代品就自然失去了存在的必要。
杜哥和蒋姐照做了。他们用二十七万在平江县城汽车站旁边租了一个门面,开了一家快餐店——主要做来往乘客的生意。杜哥不再烫衣服了——他在后厨炒菜。蒋姐不再插电子元件了——她在前台收钱。儿子每天放学以后走十分钟路就能到店里,在前台的小桌子上写作业。
卓姐那边,杜哥在离开广州之前跟她说清楚了——不是分手信,是一段非常朴素的对话。杜哥说:"我要回平江了。你要么回贵州找你老公,要么自己在广州过。这三年谢谢你每天早上帮我打的那杯豆浆——但豆浆不能代替家。"卓姐没有哭也没闹——她在广州的服装厂里见过太多这样的"车间夫妻"散伙,她知道这种关系从一开始就没有长期的可能性。
盘哥那边,蒋姐的处理更简单——她调了工位,从盘哥的流水线调到了另一条线。盘哥没有追问,因为在电子厂的流水线上,"搭伙"和"拆伙"都是沉默的——不需要解释也不需要告别。大不了下个月工厂又招了一个新的女普工坐在他旁边,生活照常继续。

平江县的劳务输出型婚姻问题,归根结底不是"谁出了问题"的问题——是把两个人放在了两条平行的、永远不会相交的流水线上了。你不需要去找出谁是错的——你需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把他们从两条流水线上拿下来,放在同一张饭桌上。
岳阳鹰盾24小时免费咨询在线。别让你的孩子在作文里写"我不知道我的爸爸妈妈还'在一起'吗"——他说的"在一起"不是你们在一个房子里,是在同一个城市、同一张桌子、同一个未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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